不要让超级女声成为“女体盛”
不要让超级女声成为“女体盛”
% }/ ~0 E* {/ |5 h- |$ D4 L作者:北塔 郑小红 梁江涛 来源:北京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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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l. k) ~( S- ]* {; \ 重磅观点4 { l5 G2 E4 D2 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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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缔“超女”的警告必定被当成耳旁风,我们只希望——7 A4 r+ S5 z% F
6 f* [' [# _. X) n% I 如何看待“取缔超女之争”?/ E' E" P9 l9 P- e
8 v; O( V& d4 }% t" O 2006年度“超级女声”海选热闹开场,无论“超女”是否是“撕裂了美给人看”,还是迎合了娱乐时代大众的娱乐的口味,我们首先需要弄明白的是这样的话题:这个节目反映出什么?我们有必要为是否取缔而争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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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徐伟锋,中国作家协会现代文学馆副研究员,专治诗歌、评论与翻译。. j! O1 X3 S0 S0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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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女声比赛,前些年似乎还是小打小闹,至去年开始喧嚣鼎盛,到了今年,场面简直可以说是庄严盛大。但我依然不太知情,因为我对那么多小美眉聚在一起飙歌不太感兴趣。以至于去年7月,我去青岛崂山采风,当地一记者朋友问我超女之事,我竟说不出超女们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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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J" a1 l0 k1 ^8 g 我知道,是超女这两个字误导了我,或者说,败坏了我对超级女声的口味和期待。我一下就想到了超人(superman),从而联想到了超级女人 (superwoman)。超级女声也许是可爱的、动听的,但超级女人可能会给人以虚假、霸道、无性别化的印象,形同悍妇。我辈避之唯恐不及啊。“超级女声”被缩略为“超女”,引发了许多人对超级女声的误解,使现实中的一项普通赛事具有了超现实的意味,进而使超女形象迅速偶像化,成了女孩子们相互超越的障碍和拼小命追逐的目标。( l' F6 ^6 f/ m1 ?
4 Z- H! s! @9 @1 L8 |2 g 只有湖南卫视才能成为超女的始作俑者,它是当今中国最娱乐的电视台,尤其是少男少女们的逗乐平台,几档标志性的栏目,从主持人到嘉宾到观众,几乎清一色是二十以下。杨澜被鼓捣到那儿,做的节目还在标榜她一贯自以为傲的知识女性啊、文化涵养啊,跟整个台的风格显得格格不入。在“玉米”、“凉粉”们看来,她几乎已经是奶奶级的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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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j8 X9 w! z. D2 Y 这几天的电视值得注意的是,一边是中央台的青年歌手大奖赛,一副严肃、专业、诚惶诚恐、不允许娱乐化的呆板面孔,其观众基本上是中老年人;另一边是湖南台的超级女声大赛,严肃与活泼相互装扮,专业与非专业界限模糊,不管是哭得死去活来,还是笑得游龙戏凤,都被娱乐的劲头迅速消解,其观众基本上是少男少女。这一南一北两档节目相互间暗暗pk,这暗示着中国社会中文化年龄断裂的现象。7 @3 x- n# b, l% Y4 u
0 K- @* o3 C, h/ Q7 ~ 都说现在是媒体时代,其实更实质性的说法是娱乐时代,因为风月媒体比风云媒体受关注的程度高得多。而娱乐低龄化的现象使一些老同志在懊恼自己赶不上趟的同时,感叹“世风日下”,并发出“玩物丧志”的警告。但是,他们的感叹和警告除非有被娱乐的可能,否则根本就是耳旁风;社会的选择就是这么界限分明、不折不扣。5 F0 u% c3 y" l; j: v9 f/ b& h7 E
) P0 `: U$ d: J Y- l. Y* C* s' r+ \* A 作为娱乐时代造就的巾帼英雄,超女们的音乐天赋、演唱水平和文化素养等以前被认为是标准性的因素(中央台的青年歌手大奖赛依然如此要求)被无限淡化,代之而起的是可爱、美貌、另类、好玩甚至怪异。有些所谓的专业人士还要死抱着那些因素批评超女及其身后数以亿计的超级拉拉队,似乎是弄错了钮头(吴方言,意思是“主要方面都搞错了”),抓错了把柄。大众化和专业化很难步调一致,有时甚至会背道而驰。超女是大众娱乐的对象,而不是专家品鉴的对象。大众才不以天赋和水准为鹄的呢,他们觉得谁好玩、谁合乎自己的口味,就支持谁。超级女声与女子十二乐坊很相像,都是时尚大于艺术,演大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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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5 T; J6 N2 G9 X, J( @" ] 我最关心超女现象如此火暴的社会根源。有两点不得不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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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海选。这种形式主义的大民主显然还没把年轻人的胃口搞坏,谁不想本着自己的意愿自由地投上一票啊。超女的海选无疑给大家提供了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娱乐与民主高度结合是当今中国一大特色,一个怪胎,中国人自得其乐的一个不是选择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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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C) {. _: o* Z9 k 二是女性。中国正在步入消费社会,秀色可餐的美少女也成了消费的对象。所谓美女经济无非是消费经济的一个注解。“消费”一词没有多少道德意味,因为它不具有伦理倾向,消遣才是低级趣味。虽然现在也有些大姐喜欢消费小帅哥,但毕竟不成气候,所以至今没有成功克隆出超级男声来(甚至鲜有人敢做这样的实验)。女大学生当然是上品,也就更为消费者所青睐。超女中大部分都是女大学生,这让我想到前年在昆明兴起的以女大学生为盘碟的“女体盛”现象。作为消费主义的奴隶,在名利的强攻下,不少自以为才貌双全的女孩成了这种消费倾向的同谋(不一定是牺牲品),从而趋“超女”若鹜。+ M2 |& j- ~, \# ~5 E: a
8 g! H' D, E: E- |) a& G" |3 O+ N6 A 专业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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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Y* c! b0 B# }5 z8 X1 {8 O# f8 H 争论升级只会让超女影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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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r5 C' x8 V3 F1 S; \2 F' w( e 一笑视之才能让娱乐回归本分0 s* ]+ I+ 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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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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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t9 S. P" @( `/ K6 b, r. j3 a8 \ 笔名红姑,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影视剧作专业,北京美乐园文化经纪有限公司剧本中心主任。+ ^. G/ ^+ A% V9 L/ i6 ]0 v; @
% Q2 i3 y9 r; c, [% Z4 O4 e 上一年度的“超级女声”余温未尽,新一轮海选又热闹开场。老实说前两天湖南赛区的海选和50晋20的节目让我看得很不爽。满场的眼泪在飞。开始时还是被评委决定“离开”以后才哭,然后变成一上场评委还没给出结果就哭,再后来评委和超女一起哭,再后来晋级和离开的超女也一起哭。一档娱乐节目搞成这样悲情,着实令人觉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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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诡异的是5月5日电视播放的50晋20强当晚的比赛,超女们的歌艺似乎都经过节选,表演时间加起来好像还没有评委裁决的过程长。淘汰过程被过分地强调,先是五个里面选一个直接晋级或直接淘汰,然后剩下来的最后再一个一个被叫上来接受“判决”,面部特写、退场镜头跟踪、被淘汰后接受采访,配合幽怨的音乐和有些阴森的现场,确实有“把美撕碎了给人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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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歌声和泪水一道,因为沾上商业噱头的嫌疑而变得有些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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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让超女影响无意间放大的,还是争论。这几天最引人注目的是“取消超级女声建议”的争论。一方力责“超女”四重罪:一罪是玷污了艺术,二罪是毒害了青年,三罪是破坏了教育,四罪是违规操作。另一方则发出“建议取缔超女是专制时代的遗风”的惊人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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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c! x8 p& ?7 { 个人觉得,尽管超女节目有诸多讨人嫌之处,但似也不必过于“闻超而起”。“超女”充其量不过是一档娱乐节目,根本谈不上什么艺术,没有可比性,也无从玷污。况且教育也并非那么容易就被一档子节目破坏,否则就是自己本身就出了问题。也确实有一批所谓社会主流的精英层面上的人群也是“超女狂”,一些指责难免让他们觉是侮辱自己的智慧,由此激起强烈反弹。; e. z# P& ~8 E2 H- d
/ e; _& C. `3 U2 f' v3 N 我认为人们需要娱乐,这是时代使然,在快节奏的都市,在节奏又极其缓慢的偏远地区,相当一部分人们都需要让他们放松,让他们可以填充业余时间的需求。那么它的存在就是一种娱乐方式的补充,有客观存在的必要性。' }6 k9 z9 x: W& d2 N4 q
* u5 J2 v& q0 Q 如果说电视是一份大餐的话,正餐之外的佐餐小菜虽没有多少营养价值,但可以增加情趣,又不至于致病,何乐而不为呢?当然我们需要正视的是人们切不可以佐餐小菜替代营养大餐。那真要营养失调,致人死地的。正如人们偶尔的买醉,偶尔的彻夜狂欢,偶尔为之的黄粱梦,一觉醒来,一笑了之,谁也不会将此视为生活的全部,不会因此彻底地颠覆自己的生活。除了那些尚处于花季中的孩子们,偶尔做做“一夜暴富”“一夜成名”的美梦,大部分人还会在太阳升起之际,按部就班地过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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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人们常说的一句话“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臂山”一样,可能人人心中也都有一个超女梦,梦而已,不必当成真事去思索探求,更何况还会无意中被商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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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本无事,智者庸人都一笑置之吧。/ W" D/ K: B3 q
3 m% H/ Y3 b/ x* w 《梦想中国》评委不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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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9 _$ |0 b7 h% {/ ~ 李咏三大弱点成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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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主题歌《梦想一起来》的隆重响起,笔者收看了《梦想中国》重庆海选的节目剪辑,一睹评委李咏、伍思凯、孙悦的风采,感受到“有歌大家唱”的那种全民来唱歌的活泼氛围,也领略了直爽开朗的重庆人对《梦想中国》的一往情深。值得笔者格外关注的是李咏当上评委,并正儿八经的坐在评委席上,俨然一副“老大”的姿态。作为一位职业主持人,做音乐节目选秀的评委,能行吗?7 M6 K, h h; k3 D/ q
: y0 f% o. V" W6 w0 {8 s2 m2 w% f 这样的忧虑很容易找到根据。一是底子太薄。此前“咬文嚼字”杂志咬着了不少央视主持人念错别字,“李咏老是念错字”,当数“榜首”。李咏的国学知识匮乏到了做一个央视的主持人都让人替他担心,何况要做一名生杀予夺的评委?做评委就得像余秋雨、李准那样,博学而又多才多艺,不仅是一位公正公平的裁判,更是文化的传播者,将知识和美感带给广大观众。( Y9 {' P3 U9 v, @" L) d
& O( Q( G; Q: P& Y) r3 L- a1 P 二是言行不一。李咏真是很勇敢,用他自己的话说,男人嘛,就该往外闯。此前《梦想中国》评委“铁三角”敲定时,他很谦虚地说,自己的作用只是“插科打诨,和稀泥”。“我觉得我可能会对选手提出一些外行建议,这些外行的话也许是对他个性的另外一个释放口。”可到了重庆的海选现场,李咏就开始喧宾夺主,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影响着其他评委的判断,充当起评委席上的老大。其实,人贵有自知之明,既然承认是外行,又何必来挑这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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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3 P# b/ O4 l# ] 三是明显低俗。说到《梦想中国》,李咏曾经夸下海口:“通俗而不低俗,健康向上而且符合大众的口味。”而重庆海选现场,李咏的表现让人大失所望。或大笑、或冥思、或叫停、或出招、或厌烦、或气恼、或搞笑、或拥抱、或怪异,各种表情全都和盘托出,哪像个坐怀不乱的评委?重庆的一位大厨来参赛,本来唱完歌就可以走人,可此时李咏偏偏将选手留下来,让他用掌勺炒菜的动作来配戏重唱,而博得他们前仰后合的一笑!此前广电总局有规定,选秀类节目评委点评要实事求是、积极健康、平等善意,不搞不切实际的吹捧,不搞令参赛选手难堪的责难,不以非理性的褒贬来取代知识性的引导。李咏这番掌勺表演的提示,确有令参赛选手难堪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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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中国》海选首发山城重庆的新闻发布会上,场面相当“火爆”,李咏表白自己首次担当评委的决心:“我喜欢吃麻辣川菜,我做好了准备,当好麻辣评委,应对麻辣选手,我们一起点燃一锅香喷喷的麻辣火锅。”随后,“麻辣”的记者立刻抛出“麻辣话题”——要求李咏和他的太太、《非常6+1》制片人哈文拥抱一下。两口子面对媒体配合默契,当面拥抱。李咏表示自己乐于在太太手下做事:“我们一直很轻松地工作。”他并称,与女粉丝亲热不怕太太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