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濛离幻之美
# L7 A8 }2 P$ M+ R. }9 ?关键词:曹大瑞/高阳白莲/通禅之境 N; r( y7 w# P
王仲* \# y5 U, t8 g( z' x K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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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河南画家曹大瑞的接触小有几次,他不太讲话也不积极于活动,作品我见的实不为多。不久前见到了他的一系列近作,始觉得他于画于禅确实有些研究。水墨一批,荷花居多,叫不上是哪门哪路,他倒给自己找了个门头称“高阳白莲派”,名字实在有创意。, }% ]; w: {+ `7 X. D
单说大瑞公的画好不好我不敢妄言,还得客观地从艺术真理的多元性去判论。中国文化对于朝野来讲本身是开放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而非是π=3.14的出现,其他的便不再是真理了的那样,历来没有那么唯一和绝对性。现在越是时速提的快了,大家都猛谈超脱、空灵,其实自己的心灵未必是隐得来的。西方佛教来到汉地,与中土的老庄、儒学交会而出的中国禅宗,告诉给人的是一种更现实更快乐而有意义的教义,它建立在人本之上渗透了中国哲学、文学、艺术、伦理之精髓,是方便智慧。自汉魏隋唐以降以至宋元明清,禅学盎然洋溢与各类自然、人文科学和绘画艺术之中,孕育出了一代又一代的艺术巨匠;禅宗的老境、无等等境也成为最为体现人之审美情感的丰富性、自我和真率性的一种科学。大瑞公的“高阳白莲”中我稍微读到了一点这样的思想。- m9 s" s1 {2 Q
大瑞公谈他的画是由诗、书、篆刻而转入自学画工的,是禅外副业。白石老人也是没有受过专门美育教育的,也能画好画儿。尤其是当代艺术正向娱乐化去向发展,什么稀奇古怪的技术和手法都出来了,且都有各自一剑封喉克敌制胜的利器和法宝,画的舒服了就是好的。至于评判标准究竟哪里是水准、哪个是权威岂是外人谁谁都能分辨得了的?现在求得一种平静的心境已属不易了,这也暴露了时人文化基础的薄弱和功利思想的驱使。我们想知道艺术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味儿,就要选取一个自我关心并信服的角度,这才行得通。比如说用笔,你一味地遵循使用中锋,哪里敢想象会画出一个什么样的画?
: r$ \7 ?, L" |, O& B8 u! d- j“画事须有高尚之品德,宏远之抱负,超然之卓识,厚重渊博之学问,广阔深入之生活,然后能登峰造极”,这是潘天寿先生谈到的心得,他也讲过要“有至刚、至大、至中、至正之气蕴蓄于胸中”,都是讲的学养,没有这些是难以进入堂奥的。
. o7 A- C: W2 c2 @" w) X宗白华所谓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的“道”,在一花一鸟、一木一石上都负荷着无限的深意,无边的深情。大瑞公的作品可以给你水月空花般的空濛离幻之美,他的学养构造的作品可令人顿入一种空灵、幽静、清寂、淡远的和平通禅之境。但那离幻时远时近,有如我脑海中的古人--陶元亮、王维、刘禹锡、柳宗元、董其昌或八大、石涛给你的诗意,其质清也、其美丽也、其意寒也、其景新也、其境远也,标立的清澈明净的内心又岂是能轻易抚摸得到的?
, j7 ~; t; a2 n7 B' I1 e3 J- x! D大瑞公避世俗,少俗务,爱学习,择友交;言呐而富机锋,性情温润醇醪,在小友中是我看中的一个,他清凉的内心深处有一轮空幽的明月朗照着,相信他的艺术坚持一定是对头的,他在自己的田园中会生活的惬意而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