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对象·对象——青年艺术家六人联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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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艺术家六人联展; A& L" Y7 ]# u; L2 [$ {
学术主持:尹丹
, m$ n, i! C- j3 X# N参展艺术家:王永成、刘家华、程启禹、杨文琪、黄鸣、刘纪生1 ^6 y) X9 {- X: G
展览助理:霍云超、宋康' J# ]$ i) l" j" _2 J
开幕酒会:2008年6月17日晚7点30分8 T( f+ m$ a6 T
展览地点:四川美术学院画廊
7 j/ y- ^3 g' @2 U/ @媒体支持:嘉德在线、新华网、Art-here艺术数据网、涂鸦街、名宅志、时代信报、中国当代艺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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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M+ ^/ @2 o' o, G; O8 U. [ 无对象•对象(展览前言)1 J8 N) q8 z# H& j; N1 U2 _
艺术哲学上的“无对象”(non-objective)即是指艺术形式摆脱与客观物象之间的对应关系,从而强调艺术形式自身的独立性或非语义性。从艺术史的层面来看,形式层面的独立性往往代表了一种更为内在或更为主观的追求,它把注意力专注于形式本身,专注于艺术语言系统内部的独立语法关系,从而有别于将艺术看作是宗教、政治或教化工具的“他律”艺术观。其实,我们无需堆砌过多的近乎形式上学式的描述。简单地说,画画的人大都喜欢玩细节,玩肌理,玩笔墨。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可以从中获得一种手工上的、视觉上的乃至心理上的快感,这就是为什么许多现代派艺术大师总把他们的画面形式描述为“宁静”与“和谐”的原因。
1 b) E! r# a) K; a/ {8 A5 }% G7 A本次展览的几位艺术家,他们均是以较为强烈的个人艺术面貌而展现在我们眼前的。不过大部分都较为专注于绘画形式本身的品味与探索,他们通过这种微观层面的“无对象”的专注,其实正是回到了所谓的绘画本身。正如王永成的一系列作品,凭借其对水墨较好的驾驭能力,淋漓之感在绢质材料上一气呵成。虽依附于隐约可见的物象,但实际上追求的正是水墨本身给他带来的视觉上的快感。黄鸣则把中国传统青绿山水作“点彩”式的处理,据说他画一件作品需要很长时间,艺术家似乎正是通过这种局部的色彩关系来享受绘画的“安乐椅”。程启禹的作品则有意通过一种他所喜爱的肌理效果来营造视觉上的真实,有时这种真实甚至显得相当“冷”,让人不寒而栗。在杨文琪的作品中,他把更多的热情倾注于“笔法”之上,我不知道他的笔法是否受到弗洛伊德的影响,但无疑这种热情已经覆盖到了画面的每一个角落。
& t4 C4 S6 _6 p8 j不过,他们并没有把这种“无对象”的追求推向极至,几位年轻艺术家的作品中,物象仍然清晰可见。即使是王永成这种较为写意化的作品,其女人体形象仍可识别。我们在另外几位艺术家的作品中也能看到一种叙事性或象征性。如程启禹的作品中,鱼、针管、药用玻璃瓶等形象似乎带有一种指代关系,他无疑想进行更为深层的言说。杨文琪的“棒棒”系列则类似于一种微观化的社会学写作,通过一种类似于心理真写实的方式将这一劳动群体的日常生活展现于人们面前。至于另一位年轻艺术家刘纪生,他的作品以青果作为主题,但其表面早已伤痕累累,甚至还被包扎上了纱布。我无法肯定青果在这里的语义性,但其青涩的外表与流血的伤口足以给观者留下想象的空间。此外还有刘家华,初次见到他的作品时,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其近乎超现实的画面场景以及主观化的细节处理方式。此外,艺术家采用了一种鸟瞰的图法对景物进行远景式的处理,芸芸众生尽收眼底,因而其画面总是充满了纷繁的细节。在《重寻桃花源记》系列作品中,传统图像与现代景观被“解构”并重新组合,通过营造一个荒诞的意境与一种莫名的焦虑,从而让观者直面真实的社会存在。/ ?0 H. d, _: u( ^+ j
其实,在艺术史上,纯粹的形式追求或是极端的艺术自律已经表现出它的局限性,要不就是语义晦涩,要不就是丧失其社会功能。正如哈贝马斯所阐述的,执著的形式主义作品“依然是大众无法企及的,因而也就阻碍了外行人拯救其强烈的经验。”但艺术家们又无法舍弃形式本身给他们带来的快感,不能舍弃这种形式创造上的野心。我有时想,也许好的艺术作品就是在自律与他律、无对象与对象之间不断徘徊的作品,你永远也不能停下来,一刻也不得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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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0 T! D& T6 t1 v% D1 O 尹丹